豆豆's profileQIU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Photo 1 of 4

调侃春晚广告多《笑广告》

 

哈哈,我喜欢这个!

 

王者归来!

嗯,我回来了。

折腾了一个星期,我终于稳稳当当地坐在窗边,看着暮色四合下的村庄,想象着曾经在田地里升起的袅袅炊烟。

感慨堵在心口,抒发不出来。

恶俗一点讲就是——脑袋便秘了。。。

 

当然啦,回来以后,我的肠子迅速地与家乡的水土相适应,通畅无比。哈哈。

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。

相信肯定有众多同学很羡慕俺。

hoho~

gaga~~

 

总的来说,2009年延续到2010年的动荡可以暂时告一段落。

让我在这个据说没有春天的春节里,和我的家人一起吃顿热乎的年夜饭,收一点不合年龄的压岁钱,安安稳稳地过个快乐年!

因为出了这个春节,肯定会有很多闹心的事情继续折腾我。

 

希望明年多赚钱,少碰烂桃花!!

烂桃花都给我死远点,不要来惹我!!!

 

PS:恭喜PP同学在2010年迎来生猛的小老虎!(你这个家伙竟然趁我不在偷偷造人!要请我吃饭才行!)

大龄女青年之歌

 

FW:我们的垃圾在他们那里烧

 

不知道是不是个人关注点转移了,最近关于垃圾的问题似乎讨论得比较多。

(本文转自http://glockwq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D165B8383690FB41!1850.entry?ccr=4393#comment

今天一行五人,去了一趟太和镇永兴村,就是李坑垃圾填埋场和焚烧厂的所在地。本来只是忽然冲动,“垃圾”贴看多了,便想去随意转转,找找现场感觉。后来临时约到了南都的小李,她竟然联系了村民甲村民乙,社长甲社长乙,结果就变成了略显正式的调查座谈。我没啥准备,无从引导,基本格调就成了诉苦会。不过也好,有村民带着,可以方便地看到一些东西。略记如下,排序不分先后。

灰渣与臭味。上午去到永兴村,一抬头,赫然就看见了传说中的垃圾焚烧厂。这是一幢高大的全封闭的建筑,顶上有烟囱,飘着袅袅白烟。它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之下,给我的第一印象,几乎算得上是漂亮、气派、现代化。后来我们绕去另一边,看到了焚烧之后堆成小山一样的灰渣,好印象便毁掉了。场地有黑色的污水和泥泞,这个可以想得到。想不到的是,灰渣中确实有烧不透的物品如垃圾袋碎片等等。这是否证明,燃烧温度真的不够呢?另外,难以忍受的是气味,一种特殊的臭。我大概是特别不能耐受,在现场呆了20分钟不到吧,便觉得有点发晕。是不是这就吸入了著名的二噁英?如果是,我觉得应该给它改名,叫做“万恶英”。因为此后大半天,我都觉得头疼,脑子不清爽。

阴影与尴尬。从谈话中明显感觉到,癌症患者突然增多,是他们的最大阴影。此外是臭味、污水、飞灰与噪音。有这个垃圾场,就失去吸引投资的条件,房租、地租上不去,令他们压抑。他们一定要招待中午饭,并且强调,不是本地种的菜。我想起前总书记的教导,我们老了,无所谓了,便努力吃。但是老实说,不是完全没有心理斗争的。同行的几位年轻的学生,他们有没有所谓,他们自己说吧。主人中的一位,面对很多剩菜,竟刻意提议,够不够啊?再加一盘青菜吧?大家都摆手说,很饱了,不要加。他勉强一笑说,你看,都不吃。一种很难言说的尴尬就在弥漫。我想,他们每次招待客人,都绕不开这种尴尬。别的地方招待吃饭,都要吹嘘本地特产农家菜,但是这里不行。填埋场,填埋了本地自豪。焚烧厂,焚烧了本地骄傲。这可能才是悲入骨髓的悲剧。

迁徙自由。这个是真没有。我问了,有多少人离开了,搬家了,或者出国了?回答是没有,回答者脸色阴郁。他们是无法离开的人。

屡战屡败。1990年垃圾填埋场开始运行,2005年垃圾焚烧厂第一期投产,现在是第二期动工。19年来,村民多次抗议,没有一次赢,也越来越没有赢的希望。挫败感和羞辱感很强。一位老者说,90年那次我们打啊!我们有锄头,有镰刀棍棒,但是他们对着我们连打三发烟雾弹,大家慌乱了,才被他们抓走十几个人。我们不是不打,我们是打不过啊!

数字鸿沟。番禺的白领们上网,论坛和博客上的讨论火爆激昂。但是永兴村的村民不会这一手,也就没有对外传播的主动权。因此他们对记者的来访特别寄予厚望,相应地,也会特别失望。当然,他们互相之间,是用手机联系的。同一个广州,南部北部,强弱差距很大。

命运感。他们悔恨,80年代那会儿,还什么都不懂。而真正深以为憾的是,本地太穷,从来没有产生过一个哪怕稍微有点级别的官员,所以样样都输。我一边听一边想,贫富差距和地区差距,主要原因不在于有没有资源,而在于出不出官员。

面向红旗。看完焚烧厂,吃过饭,我们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继续聊。主要内容是破口大骂某个党。骂他们收黑钱,骂他们不顾村民死活。讽刺在于,我们正对面的墙上,方方正正挂着一面党旗,十分鲜红,颇为庄严。我深感滑稽。这个场面效果,必须用摄像机拍下来才能表达,可是我们没有。

村庄记忆。自我启蒙,发动抗争。抗争,失败,再抗争,再失败……,以及有人癌症、有人死亡,这些构成了20年来的这个村庄的当代史。这些事件和叙述,与官方的正式叙述大相径庭。而这样的历史,目前存在于部分积极分子的记忆中,只有口述以及零星报道。没有村志或族谱记载。据小胖与村里的一些小年轻厮混一轮后回来报告,他们对此话题似乎很漠然或者茫然。因此,村庄记忆会中断的。随着时间流逝,对手的记忆会消失,会消失在“大叙事”的汪洋大海中。就像长春围城中的居民记忆已经基本消失一样,胜负因此恒定。

最后,说一下我最关心的问题。第一,能不能妥协?有没有空间?跟我谈的人都说没有。这是死人的事情,赔偿有什么意义?如果赔偿足够我移居他乡且有好生活,当然可以,但是,谁能赔?

第二个问题我并没有向村民问,但是我认为是值得研究的问题。这就是,如果有NGO,并且拥有独立的科研力量,那么应该对村里的水质、空气、土壤以及村民体质健康状况作出独立的检测。知识、信息和科研不能垄断,打破垄断,程序公平,应有赋权于村民的效果。

第三,我问一位年轻的干练的管事的人,能不能估算一下,因为垃圾场,这里的经济损失是多大。比如说,没人肯买这里的菜,你就损失了种植收入。他狡黠一笑说,算不出来。但是我告诉你,菜还是种,还是卖,也许最终就去了广州市内的菜市场。焚烧厂的污水是排到珠江的,它最终就是你们用的水。

这是一天下来,我听到的最有智慧的说辞了。他不打算反复陈述自己的风险,但是要我算自己的风险。结论就是他跑不掉,我也跑不掉。如果加上另外一个人的说法就更恐怖,那些焚烧出来的灰渣,最终要去哪里呢?可能会制成砖头,没准就砌在谁家墙体中呢。

我回到家里,狠狠洗了个热水澡,希望冲掉身上的某种可疑味道。忽然想起了珠江水的来源和流向,登时脚软。在滚烫的水流冲刷下,我心冰凉。